御幸一二三四也

MHA/MP100

【茂灵】运筹帷幄(一)

一只兄控:

主茂灵,微all灵
中国古代背景架空
有点年操
ooc


已经入秋了,一到傍晚这城边的街上就清静下来,京城的人也不愿像平时那样嚼皇家那些轶闻的舌根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的落叶上,芹泽像往常一样提着扫帚打开门。他喜欢在这时候把宅子的门敞开扫落叶,离了那些聒噪的人们,京城的傍晚让人想要溶在夕阳给它涂上的金黄色里。只是如果今天天气再暖一点,肯定会有人来这所宅子的门口指指点点,炫耀自己得到的小道消息——礼部尚书灵幻新隆当着一朝廷文武百官的面顶撞当今天子一事。想到这里芹泽不禁皱眉叹气,身为臣子顶撞圣上已可谓是大不敬,没有当场处决实属皇上怜惜这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灵幻竟也不让步,当堂拂袖而去。在芹泽心里灵幻先生一向是慎言明理懂进退之人,今天这……芹泽又叹了口气。


"总叹气会老的快哦。"芹泽正挂念着的人若无其事的在后面道。


"先生…"芹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灵幻,眼中的担心和困惑显然易见。


"芹泽"灵幻凝视敞开的大门,门外是繁华的京城街景,夕阳的余晖把他束起的金发染成了橙红色"平日里再言听计从,有些东西还是不能让的。我拿着国家的俸禄,这些银两都是从百姓那里征收来的,不能做负了他们的事…当今圣上不见得有多昏庸,但那些老臣像蛀虫一样正在侵蚀整个朝廷。皇上有心想改,却又谈何容易。如果我们这些臣子还不能坚持一下,受苦的又会是天下百姓。"


负手而立的金发男子站的笔挺,黑眸中纯净得无悲无喜,只承载着天下苍生。芹泽再叹了口气,虽然还是觉得放心不下,但是这样才是灵幻先生不是吗——他愿意追随的那位先生。


"芹泽受教了。"


他扯起嘴角,继续低下头扫落叶。灵幻纤长的手指搭上扫帚,面色稍冷。"不用扫了,过不久那走狗就要来了吧。"他嘲讽地牵起嘴角,"他来了之后才是真的脏。"


芹泽愣了片刻便反应过来这"走狗"是指谁,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担心地望向灵幻。灵幻没有再说话,只是笔直的站在那,目光坚定阔远。


"就随我在这里等他吧,让他的人往宅子里多踏一步我都无法忍受。"


握紧扫帚的手指节发白,夕阳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,灵幻被笼在了黑暗里,宅子外面是灯火通明的京城,红墙绿瓦石道蜿蜒,琉璃灯婉转的灯光下掩了多少丑恶和苦痛。


"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,忍而不能舍也。"灵幻叹出古老的诗句,纷乱的马蹄声趾高气扬的闯进铺着落叶的庭院。


那宦官嚣张至极,竟不下马,嚣张跋扈的态度让人作呕。灵幻也不下跪,笔挺的站着。宦官居高临下地看了灵幻一眼,眼神里的不屑宛如在看一个落魄的乞丐。芹泽从小习武,何曾忍过这种羞辱,更何况被这么对待的人还是自己仰慕至极的灵幻先生。竟生生捏断了扫帚的柄,灵幻目光严厉的扫过去,"芹泽,不得无理。"


"可是先生…"


"你回屋去。"灵幻语气一反常态的强硬。


芹泽放下扫帚拂袖而去,王德在马背上看了这一出小插曲的全过程。皇帝早就有提拔这个少年的意思了,本没看出独特之处。竟是能徒手捏断扫帚,这气力和天赋确实值得留意。而他和灵幻的关系也不像传闻中那样亲密,可以看出来为人木讷,或许可以不那么提防这个人,只是不敢留为己用可惜了。王德寻思着,却被灵幻冷冷地打断了。


"王大人,光顾寒舍有什么事吗?想必不是来骑马观光的吧。"


王德不说话,抖开诏书开始念。
"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…"


朝廷上两个权利的巅峰,灵幻代表的是朝堂中的新兴势力,几乎所有支持改革的臣子都站在他一边,王德是前朝宦官,老臣势力的代表,一上一下对峙着。


灵幻目光凝在京城的夜景中,视王德为无物。王德垂眼念诏书,皇帝给灵幻的处罚是发派去给驻守边疆的将军当军师。
但两人的脑内都打着一番算盘,对于王德来说,算是拔除了改革派的根,离了灵幻新隆,改革派怕是掀不起风波。


灵幻则是思索起守边将军——影山茂夫,皇帝的嫡子,虽是从小木讷不被朝堂权臣看好,但他手中却握有足以敌国的兵权,这件事可谓一段佳话。此人的母亲原来是妇孺皆知的女将军,辅佐当今圣上收服造反的边疆地带,当时还是太子的影山皇帝便娶了她为妃。二人可谓伉俪情深,女将军为皇上产下一对双胞胎后便卧床不起,后宫里唯一的女子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就这么去了。皇帝亲手把可以调遣百万将士的兵符挂在长子脖子上,可见对她用情至深。这一件事在朝堂是无法被触动的,皇帝选秀已经是一种妥协。但是至今他都没立太子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还挂念着自己被打发去守边的嫡子。只是影山茂夫在中央的势力少之又少,以现在的情况贸然立太子被推翻也轻而易举。把灵幻打发到这个地方的目的也明晰了,果然当上皇帝的都不是能被简单摆布的人,就算我离中央千里,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安插人啊。本来中央这个骨头就不好啃,从地方下手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。


灵幻扬了扬嘴角,待王德念完心情颇好地拱了拱手:"辛苦王大人传话了,以后不能在朝廷上和王大人打照面了,还多多保重,来日方长啊。"


王德闻言抬了抬眼皮,他也是老狐狸了,怎么会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算盘。朝堂上的人可以慢慢清理,灵幻新隆不在皇帝身边还想操控全局简直是妄想。毕竟还是太年轻,再聪明也少个经验,以后的事就由不得你了。宦官得意起来,倒是好心情的接起话来"尚书大人此言差矣,逝者如斯夫,这时间过得可快了。尚书大人这一去不知几许,才应该保重身体。"


就差说我一定会想你了,灵幻新隆在心里大大地翻了个白眼。两人的话都各有所指,火药味明显,但用辞亲密得反胃。


"那我就告辞了。"王德笑得见牙不见眼,牵马离去。


"不送。"灵幻同样皮笑肉不笑。


看到灵幻进屋,芹泽忙迎出来:"先生!"


"不碍事。"灵幻笑笑,"芹泽,刚刚委屈你了,我也不是有意这样冲你说话。如果能让王德对你稍微放松警惕我们就达到目的了。"


"先生,那你呢?刚刚的诏书…"


"嗯…去给嫡皇子当军师也不算差。"灵幻揉着下巴道。


"嫡皇子,可是那个驻守边关的将军?!"看着灵幻点了点头,担心溢满了瞳孔"先生…"


灵幻笑笑,把手放在比自己高许多的大个子头上,"对我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消息,还有…芹泽"他抬头认真地看向黑发青年,第一次把这些东西交付给他,离开自己扛起重任,"你要留在这里,成为我在京城的眼线。"


"什么?!"芹泽捉住灵幻的手臂,"先生!此行路途遥远,很可能会有不测,何况难保王德他不会在路上对你下手!朝廷里不还有那些个大臣吗?!"满心的焦急和担忧使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没控制力道。


"嘶…芹泽,松手,听我说。"感觉到手臂传来的阵阵疼痛灵幻倒吸一口凉气,"我去辅佐影山茂夫可是皇帝打的算盘,必定会保我安全到达,这王德想动我还真不容易。朝堂里站我这边的人确实有个一些,但关键时刻能起的作用少之又少,我最放心的只有你,我需要你帮我。"


芹泽怔怔得松了手,卸了气般的垂眼道:"太狡猾了先生…"话说到这一步上他又怎么能辜负灵幻。


"那我们就说说接下来的棋应该怎么走吧。"金发男人好像笑了笑,眼底却一片冰凉。


灵幻出发已经是在秋末了,秋天的尾巴带走了京城最后一片金黄的落叶,灵幻府邸的一切也好似随着这个男人的离开封沉了。芹泽也不再回去,皇上赐给他的府邸比之前与灵幻住的小院大了许多,应是不合规矩的,朝廷上却鲜少有异议。谁都知道此人曾是灵幻的门客,但他明面上从善如流,改革派对他本身对他就很亲近,而王德对此也甚为满意。


是了,说起来芹泽还是王德提拔起来的。了解到皇上的意图,他倒是顺水推舟做了个芹泽不得不领的人情。上任的那天正是灵幻离开京城那日,皇帝给他派的护卫当真不少,传闻车队可谓浩浩荡荡。竟是连道别都…


"老爷,老爷"童子奶声奶气的唤他,"墨研好了。"


"多谢,你下去吧。"即便已经是王德都不敢轻易碰的人了,他还是改不了灵幻教他的一套礼数。芹泽揉揉太阳穴,闭上眼好似还能看到金色的灵幻新隆。


「最近越来越挂念先生了,虽不过三十日。不知先生是否安好,京城开始落霜了,还请先生多穿点衣裳,保重身体。」


习武之人带着剑茧的手小心地下笔,内心的思念和柔情随着墨迹在纸上晕染开。


另一边


"啊,下雪了。"茂夫掀开营帐,被外面一片白茫茫占了眼:"也不知军师什么时候能到,雪积的那么厚,再过几日怕是不好走。"


旁边的将士听到自家将军又挂念起那从京城来的军师,笑道:"这不过三十日,快马加鞭地赶来也不下二十日。闻这军师先前是礼部尚书,养尊处优的,还坐的马车,走一回歇一会,估摸着次岁入春能到就不错了。"


茂夫也不搭话,盯着军营发起呆来。听闻这军师能言善道,长于出谋划策,上任不久,便不断被提拔。感觉和自己完全不是一类人呢…想到这里黑发将军的眼眸黯了又黯,当年自己不善言语,在父皇皇位还没坐稳时惹了一票老臣。自己就算了,却是拖累了聪颖的弟弟,本想打出功绩还有回京城的可能,这里的战况也陷入了僵局。


若是军师的到来能打破现状就好了…黑发少年仰头看落雪的天空,雪花飘进纯净的黑色眸子里,少年稍闭了会眼。


这样的生活早就厌倦的不得了。


TBC


感谢观看啊啊啊啊
我个文废的话痨,唧唧歪歪这么多字才勉强把茂夫拖出来了

评论

热度(22)

  1. 御幸一二三四也一只兄控 转载了此文字